, 可惜苏月腾不出手来,一气之下啮住他的耳朵,重重咬了一下。
他惊叫, “啊, 你是属狗的吗?”
她犹不解恨, 把那只搂脖子的手,塞进了他交领里。
“你这个棒槌, 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想骗我撑伞。”她磨牙霍霍道, “要不是怕你明日上朝被臣工窥出端倪, 我非把你的耳朵咬破不可。”
可是皇帝陛下已经酥倒了半边,颤声说:“辜苏月,你这样会引发恶果, 朕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凡事三思而后行。”
她却在他胸口抓了一把, “亏我还感动了,要与你地老天荒地走下去, 谁知你只是想坑我替你撑伞。”
其实气恼的并不是他哄她撑伞,这半日没带内侍,只有他们两人, 一路都是他举着伞的。她只是恼他总不让她痛快, 明明气氛很好, 可以显得万般恩爱,结果这人就是转着圈地讨嫌,实在该骂。
然而自己一时冲动下了口, 好像做得有点顾头不顾尾了。等她冷静一下醒过味来,这人已经似被按了机簧, 快步走进乾阳殿中了。
“都退下。”他沉声下令,没有放下她,直直向后殿走去。
万里一见这番情景,二话不说飞快挥手,把人都遣了出去。
乾阳殿作为皇帝务政的场所,前殿接见文武百官,后殿作日常起居所用。也就是说他的寝殿并不只有徽猷殿,这里也是随时想歇便能歇的。
苏月骑虎难下,眼睁睁看见重重帐幔倒退着,自己已经直达后殿。这时紧张得心都快蹦出来了,赶忙讨饶,“我错了,我再也不咬你了,下次出门我给你打伞,再请你上我家吃席……别别别,你快放下我吧。”
他却毫不退让,错牙道:“你对朕多番折辱,这份仇不能就这么算了。辜苏月,相处至今,朕有没有做过轻薄你的事?你呢,亲过朕,摸过朕,把朕看个精光,今日你还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