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休息了,她打开宁虞的房间,开了灯,宁虞呼吸平稳,明显是睡着了。
孟笙笙心想,妈受了伤,睡眠质量倒是好了很多,以前一家人一起住的时候,夜里有什么声响,她都会惊醒,还会起床看看,现在睡得还挺沉。
她关上卧室门,又上楼看了看。
上面确实闷热,没人,书房的门却有一条细缝,孟笙笙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下了楼,保姆从她的房间出来了,要给孟笙笙烧水泡茶,孟笙笙摆手拒绝了,把山竹放下,叮嘱了对方几句,让她好好照顾宁虞,对方诚恳的答应了,孟笙笙便走了。
回了家,晚上孟笙笙和王川泽说起这事,“这刘婶不怎么细心,大晚上的,把二楼的窗帘全拉上了,窗户也关的死死的,多闷热,书房门也不关……”
王川泽卷孟笙笙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说道,“你把今天的事和我好好说一遍,那刘婶要是真这么粗心,我们就得重新给爸妈找一个保姆了。”
孟笙笙也这么觉得,于是把她今天半路下车买山竹,进大院门口发现门窗紧闭,妈睡觉很沉、又上楼关书房门的事一一说了一遍。
王川泽低眉敛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谈合作?我早点下班,去看看爸妈。”
孟笙笙闻言,没有发现异常,便睡了。
第二天,王川泽专门等在大院门口,发现他们家和旁边院子确实不一样,别人家的窗户基本上都是开着的,就他们家,窗户关的死死的。
天黑下来的时候,二楼书房的灯亮了,王川泽看了看时间,书房的灯亮了有四十五分钟,其他房间的灯却没亮过。
二楼的书房灯刚一关,王川泽就按下了门铃。
大概两分钟左右,门开了,刘婶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了,“不好意思,王先生,我刚刚在二楼打扫……”
王川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