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遍细筛,才和水揉面擀皮而成。”
周邈沉思:“那就是工具的问题了。”
“因麦子舂捣成粉甚耗劳力,才多吃麦饭,豆子亦然。”
方岩转而询问道:
“仙使既常吃细麦粉做的馒头、包子和饼饵,想来细麦粉的获得已经很容易了。不知是否有大秦也可用的办法?”
周邈灵感乍现:“虽然后来大多用机器磨粉了,但我奶奶、就是我大母,还一直用的石磨!”
“虽然也要人力或畜力推磨,但相比杵臼省力多了。而且由于磨盘自身的重量,能更好更快地磨出麦子粉来。”
“那种细腻的麦子粉,磨个两三遍,再过一次细筛就能得到了。”
方岩称赞:“如此,这石墨真是好用又省力的好物。”
“而且,石磨不止能磨粉,还能把豆子泡发之后,掺上少许清水磨成浆汁。”
周邈喝着山楂果饮,想念着豆浆的味道。
“浆汁稀点可以煮豆浆喝,还能捞腐竹,晾干后口感细腻、滋味醇香!
稠点可以点豆腐吃,切片后腌制阴晾又成了豆干,或者做霉豆腐,都很好吃!”
“那这石磨确实用处多多。”方岩捧哏道:“也真没想到,豆子还有这么多种吃法。”
说到豆子的吃法,周邈又想道:“说起豆子,就不得不说豆芽了!”
“豆子用水泡发,再铺在纱布上,放在温暖避光处,少量浇水保持纱布潮湿,四五天就能生出嫩生生的豆芽了!”
“这豆芽是即使冬天,也能吃到的蔬菜,有利于饮食健康的。”
方岩闻言:“劁猪养猪,打造石磨,都不是小事,但生豆芽这事,可以即刻就去尝试。”
“等过几日,仙使就能吃到豆芽了。”
周邈朝方岩竖起大拇指:“方岩,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