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柔软微凉的小手抚摸过那道曾经差点将他从肩劈成两半的伤疤,肆意揉捏起他的胸部,而后一对乳尖就被这双手挑捻旋转,带起身体陌生的酥麻痒意。
楚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采花大盗光顾了。
杀头!必须杀头!等他醒了一定要将这个大胆的毛贼抓起来碎尸万段!
那只手继续向下,在他腹部细细摸索过每一块肌肉,揪着他的阴毛带来又痛有痒的酥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炽热的柱身,激得他肉棒弹跳了两下。
然后他就听到毛贼揶揄的笑声,娇娇柔柔听着竟是个年纪尚轻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楚宴心里大松一口气,这要是个男人在他身上这般作为,他不敢想象自己醒来会不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将这天底下的男人全杀了。
女毛贼调笑完,软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阴茎,大拇指在马眼处摩擦,四根手指半包住阴茎上下撸动。
不同于自己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握住阴茎撸动时的感觉,女毛贼的手柔软滑嫩,带着微凉,跟他吃过的水豆腐似的。
时轻时重,时而将包皮揉起包裹住龟头捻磨,时而手指隔着包皮轻刮龟头下与柱身相连的敏感冠沟,颇有技巧的撸动着他的肉棒,带来令人颤栗的舒爽,他听见自己的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楚宴黑了脸,在床上呻吟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都怪这个女毛贼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让他无法控制身体。
剁手!必须剁手!等他醒了,一定要将这个女毛贼的四肢剁掉,剜掉双眼,割掉耳鼻舌,将她做成人彘,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当他神魂咬牙切齿,身体舒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时,女毛贼松开了手,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挪动到他胯间,阴茎被手轻轻握住抵在一处软糯的嫩肉上碾磨,湿滑的液体将龟头淋湿,而后有压迫感传来,龟头借力挤进一个极窄的肉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