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的理智瞬间回来,没有准备任何仪式的她有点慌张:“抱歉,我——”
孟迟羡捂住了她的嘴,又娇又软地说:“不需要整那些虚的,在我看来,换个地方做我们爱做的事儿,就是仪式感了。”
音落,叠在一起的两条雪白长腿,一点点地张了开。
“笨木头,这次也要像上回一样,好好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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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
空荡荡的街道上,脚步声由远及近。
孟迟羡心满意足地用下巴枕在付鱼肩上,软软道:“上次后背被你的膝盖硌得好难受,注意力全被它给夺走了,今晚就舒服了,宝贝你好棒呢,好会ti唔——”
脱离欲/态的付鱼,变回那个让孟迟羡实在无奈的呆木头。
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尿性,依旧听不得这种情话的付鱼,及时掰过她的脑袋,干脆利落地用唇堵住了她总是很放肆的嘴。
孟迟羡不挣不扎,只是看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接着拍拍她的脑袋,要她把自己松开。
付鱼照做了。
在她缓口气的功夫,羞赧地提醒她:“羡羡,这、这些,你刚才已经说……说过了……”
言外之意,是希望她不要再讲第二遍了。
孟迟羡把头又埋回她肩上,还算好商量地说:“有时候我真的挺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有两个人格,知道了知道了,真拿你个害羞鬼没办法。”
付鱼的脸红了一阵,最后嗫嚅道:“谢谢。”
孟迟羡被她的反应逗得想笑,轻咳一声忍住了。
“我那儿漂亮吗?”
付鱼身子一颤,几乎差点将她丢下去。
她的声音听着快哭了:“羡羡,不是说好……”
“我在问你正经的呢,你就乖乖回答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