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将手背搭在额头上,笑了出来。
她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在这样荒谬的场面下,只有笑了。
笑够了,颜照影默默地站起身,思考了几分钟。
毫无疑问,林寒露是个不管不顾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小疯子。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小疯子也是个究极恋爱脑。
又疯又恋爱脑,林寒露这辈子没救了。
颜照影这么想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神情严肃:“林寒露,你也知道的,我一直以好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也希望我身边的人最起码是遵守法律底线的人。”
林寒露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紧张了起来,手指一点一点捏紧了衣角,指尖泛起一层青色。
颜照影接着说:“所以我对你也是有要求的,最起码不违法不犯法,不论是对谁。何乔那次她是自愿的,就不说了。这个要求不难吧?你做不到的话,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林寒露咬着唇,久久不答。
颜照影下了死命令:“这次你情节轻微,好好写检讨,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再有下次,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林寒露脸上的表情顿时慌乱了起来,她没有想到颜照影把话说的这么绝,实在无措,便胡乱地答应了:“好,我答应你,颜照影,你别生气了。”
颜照影撇了一下嘴,非常无语:“你现在才考虑我会不会生气是不是有点晚了,行了,写检讨吧,先写五千字,明天早上我起来看。”
她刚睡起来,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困的。
但是和林寒露讲道理,比她上一天班都累。
人这一辈子,可能必须拥有一些无法战胜的困难。
在某种意义上,林寒露的确是这个困难。
颜照影拖着疲惫的心,回到了卧室。
看到卧室床上还没来得及收拾起来的各种长度的银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