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海安的心跳声。
又是一句冒昧的话。
谢海安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冉风却将药膏递回给他。
谢海安拿着手中的药膏,僵在原地的大脑转得有些慢,冉风这是不仅拒绝了他的帮助,连他的药膏也拒绝了?
冉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见他没动将受伤的手臂伸过来。
谢海安猛地回过神,他坐在冉风身侧,握住了冉风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冉风烫伤的地方。
谢海安的动作很轻,仔细的涂抹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生怕动作重了冉风会痛。
涂完手臂,冉风自然地拉开了谢海安的外套,将沾着污渍的半袖卷起来漏给谢海安。
这个姿势倒是让谢海安不好意思了。
原本他帮冉风涂药,只是因为伤口在手臂上,谢海安觉得他单手涂不方便。
如今冉风的意思是连腰腹处的伤也让他来涂药。
谢海安的耳廓爬上了匪夷所思的红色,心脏撞击他的胸腔似乎要飞出来。
刚刚在烈日下跑他没觉得热,如今谢海安感到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的燥热,热的他有些烦躁。
这烦躁与他往日的烦躁不同,是一种他无法言说的奇妙感觉。
谢海安将冰凉的药膏挤到手指上,他的手指有些抖,尤其是贴在冉风腰侧的时候。
指尖接触着冉风的皮肤,光滑紧实,像一块精致贵重的羊脂玉。
谢海安的喉咙滚了滚,他的头脑有些发晕,脚下似乎也很悬浮,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谢谢你。”
这是冉风对谢海安说的第一句话,和冉风这个人一样,他的声音清凉,像干涸河床注入一股清泉,让燥热的谢海安无比舒服。
“没,没事。”
已经涂完药了,两个人应当分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