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笑意更甚,却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在把玩着谢海安硬朗的腰腹线条。
把玩了许久,冉风才缓缓开口。
“那你想做什么,小狗。”冉风的声音清清凉凉的却不清澈。
谢海安双手掐住冉风的腰侧,将他抱上了洗手台,洗手台很大,冉风只坐在了边缘。
坚硬的大理石有些冰凉,凉的冉风缩了一下,搂住了谢海安的脖子。
“给一点好不好。”谢海安握住了冉风不安分的手指,把他从自己腰间拿上来。
谢海安舔了舔冉风的指尖,还有淡淡的柑橘香,随后虔诚地在他白皙的手背落下一吻。
唇间柔软的触感让冉风感到十分舒适,原本沉寂的欲望被胡乱亲吻的小狗挑拨起来。
看着乖得不成样子渴望主人一点爱的小狗,冉风心底的劣根性油然而发。
他恶劣地将手指按入谢海安的口腔中,温热狭窄的口腔迅速包裹着冉风略微冰凉的手指。
潮湿温热的触感,让冉风舒服地眯起狭长的眼眸,他的手指夹住了谢海安的舌头,两根手指纠缠着柔软的唇舌在他口中搅动着。
因着长时间无法闭合的下颚,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谢海安的嘴角溢出。
冉风抽出手指,轻轻地舔去谢海安嘴角的津液。
“小狗,想做什么就做。”冉风的声音喑哑像是主的恩赐又像是伊甸园中悬挂于高高树枝上的禁果,砸在谢海安的怀中。
谢小狗像得到了主的恩赐,勾住了冉风像是沾了蜜的唇瓣。
很甜。
比伊甸园的禁果还甜。
纠缠索取,步步紧逼,谢海安还觉得不够。
坚硬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冉风的身体,比石头更凉的是谢海安手指间的洗手液。
洗手液是柑橘味的。
冉风整个人都沉溺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