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态的冉风,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撒酒疯唱歌的蒋旭真。
无奈地对杨丽说“旭真这边还得麻烦你照顾,我和冉风这边就先走了。”
杨丽看了看他俩,眼中有些担忧“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我叫个代驾。”
谢海安轻轻拍了拍冉风的胳膊,温声哄道“还能站起来吗?我们该回家了。”
冉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杨丽想扶一下他,却被冉风轻轻推开“没事,我能走。”
他磕磕绊绊地扶着门框,手脚不稳地往楼下走,谢海安赶忙去叫正和蒋静静玩得开心的阳果果回家。
一到楼下,谢海安看到冉风正抱着垃圾桶吐得正欢,有些心疼地皱皱眉“怎么喝这么多,劝都劝不住。”
冉风抬起头,含着醉意的眼眶微红,眼里的泪反射着细碎的光,抿着发白的嘴唇,巨大的痛苦似乎席卷了他,那双桃花眼像是要沁出血来。
此刻的冉风在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像一个脆弱的小孩。
他眼中无尽的痛苦深深地吸着谢海安,让谢海安的心开始泛出说不出的苦闷。
“海安。”
“怎么了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涌,汹涌地冲到他咽喉处堵到他发不出声。
冉风的面容憔悴,那张脸上的神色沉默而又悲伤。
那神情像是求救又像是彻底坠落,缓了许久,谢海安才听到他破碎的声音。
“从上大学开始,我研究了无数案例,毕业之后见过的病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一直以来,我都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帮助他们,引导他的情绪。可是今天,谢海安!”
冉风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用手狠狠地戳着自己的胸膛,颤颤巍巍地哽咽道“谢海安!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这里好痛!”
他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呜咽着“这里好痛!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