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技术支持等相关服务,这些年攒下来的人脉给了他一个基础保障。
愿意出钱的合伙人大大方方的给钱,基本上完全信任他,将新注册的公司交给他打理。
对合伙人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投资,赚了更好,赔了也亏不了多少。
但对郁杨灿来说,这是他起家的资本,无论如何,不能输,因为这样的机会将来不一定还有第二次。
开学时,濋州的天气还没有暖和起来。
郁杨灿拖着行李回到宿舍,刚一来就看见夏枕云撩起衣服在处理身上的伤。
“怎么了这是?”
郁杨灿疑惑道,他放下行李过去查看,只见夏枕云肋骨上有几条淤青。
夏枕云给这些伤处抹了药。
这一幕和夏枕云上学期来学校时相似,那时他也是在宿舍处理伤口。
“怎么你一到开学就这样,谁打你了,你占不占理,占理咱就报警,不占理我就约几个兄弟去帮你找回场子。”
夏枕云放下衣服,穿上外套,“我回了一趟湘城,想拿些东西,不小心被我叔叔打了几鞭子,我以为他不在家。”
郁杨灿惊道:“就是你老家……你住你叔叔阿姨家,你孤儿?”
“差不多吧。”夏枕云道,“孤儿。”
郁杨灿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以后别回去了,你的东西拿完了吗?”
夏枕云:“没有,他们锁起来了,想让我拿钱交换,不过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有我从小到大的一些画纸,还有一些儿时的物件。”
郁杨灿:“他们要多少钱?”
夏枕云:“几千,或者几万吧,我没打算给,他们已经从我这里扣走很多钱了。”
郁杨灿直接飚脏话骂人。
自此,郁杨灿才真正了解到夏枕云的身世。
他有一对恶如蛇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