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揣进自已包里。
他望着宋屹承,对方正值发病前期,迹象还不是很明显。
宋屹承的手在抖,眼底的红血丝逐渐加深。
夏枕云后背被推了一把,宋屹承把他推进了卧室,门也被关起来了。
“反锁。”门外的人说。
夏枕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原地站了很久,隔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好安静,安静得令人害怕。
仿佛这屋里只有他一个活人。
终于让夏枕云捕捉到了一丝动静,那是茶几移位的声音,桌脚在地面刮过,有些刺耳。
夏枕云打开门走了出去。
宋屹承从沙发滚到地上,撞歪了茶几,他一只手臂撑在沙发边缘,似乎在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夏枕云蹲到宋屹承面前道:“你憋着我也能听见动静。”
他去扶宋屹承。
把人捞上沙发后,宋屹承又推开夏枕云,“这屋里的每样东西都可以是杀人工具,桌子、墙壁、抱枕……你藏起来的杯子根本微不足道。”
宋屹承举起手里的方形抱枕,“我用这个,可以让你窒息,还不进去,记得反锁。”
夏枕云盯着抱枕,一把抢了过来,用抱枕压住宋屹承的口鼻。
“像这样吗宋屹承?”
“像这样捂死我?”
宋屹承手臂青筋暴起,牢牢掐住了夏枕云手腕。
抱枕松开了,被夏枕云丢到地上。
宋屹承呼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活过来了,这是什么疗法?
宋屹承被夏枕云压在沙发上,抱枕没有了,只剩夏枕云的手压在宋屹承肩头。
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宋屹承的视线被挡住。
夏枕云埋头吻了下来。
最近气息不是很稳,接个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