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边浔拉住时淮,朝他使了下眼色,将他扯到了小岛看不到的角落。
时淮远远望了眼正在和宋以桉分享巧克力甜甜圈的小岛,看着那个小家伙吃的满脸都是巧克力酱,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过了好久他才像记起了自已身边还有个人一样,终于肯转过头来看向了一脸无奈的边浔。
“怎么了?”
“盛千阳一直在派人找小岛,你知道吗?”
时淮的眼神暗了暗,过了几秒,一声低沉的冷笑声从他的唇齿间溢出。
“他这段时间公司也不管了,直接搬到了海市,我猜是想在墓园守株待兔呢,毕竟过几天就是……”边浔顿了顿,“就是江叔叔和景阿姨的忌日了。”
两人顿时陷入了一段冗长的沉默。
“不然,你们今年就先不回去了,过几天带小岛去北欧那边玩一趟,放松放松心情。”边浔试探性地提议。
时淮摇摇头,声音里带了几分干涩的沙哑。
“忌日哪里有不回去祭拜的道理?”时淮的眉头微微蹙起。
“再说了,小岛什么事都没有做错,凭什么他此生就要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而那个杀人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
又是沉默了半晌,时淮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会保护好小岛的。”
三天后,他们一行人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一路上江屿白难掩激动,趴在时淮耳边叽叽喳喳了好一阵。
时淮微笑着揉揉他摇晃的小脑袋,问道:“宝宝,要见到爸爸妈妈了,开心吗?”
“开心。”少年倚在他温热的怀里,微微扬起了唇,“我还给爸爸妈妈写了一封信,还带了给他们做的小饼干呢。”
少年垂下了脑袋,在自已的包里好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精美包装的饼干盒,举起来在时淮面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