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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就是昨晚了。昨天见到的那个女人,确实给徐清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他问谢大平,知道徐清初中时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比较大的。
谢大平不假思索,“有。那天老师打电话给她奶奶,刚好我在她家,后来还是我去处理的。”
“老师说徐清在学校打架,咬了个女同学,徐清说是那个女同学伙同校外的男生要对她不轨她才咬的。那家人不像什么有规矩的人家,徐清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我看确实是对方不好。”
谢文出:“后来怎么处理的?”
“学校调了监控,确实拍到外面有两个男生在等人,等到放学好久,那个女生捂着手出来,才一起离开的。但后来因为要中考了,校方调解后,两家就和解了。没有影响到徐清。”
谢文出点点头,又问,“咱们在那边还有没有认识的人?”
“做什么的?”
“警察?”
谢大平一拍大腿,笑道:“巧了这不是,你侄子在公安局呢。”
谢文出吩咐道:“我们昨天又遇到那个女的了,我看她现在应该不干净。让他查一下看看。她叫黄栩栩,在那边商场的专柜工作,品牌是……”
谢大平应道:“行,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到了时辰,开祠堂祭拜。两人不光自己拜,还要把未到场的其他谢家人该拜的也拜了。
祭祖还要祭三回。
徐清磕头磕得都晕乎了。已经不知道现在是在替谁拜了。反正平叔没说停,就继续拜。
祭完祖,正经开席吃饭,非节非年非周末的,里外坐了三桌的人。平叔说这些都是谢家的本家,祖宗都在这个祠堂里的。然后带着他俩去敬酒敬了一圈。
吃完饭还没到散的时候。谢文出被叫去聊正事了,关于祠堂的维护花销啊,族里周济孤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