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着食物和水,也和其他部落换了不少物资,努力支撑着生活。
同时,希望河水能撑得更久些,更希望旱了许久的天,能下一场甘霖。
眼看着夏日将过,秋老虎即将到来,河床断了流,只剩下一些小水池。
闻择戴着草帽,忍着让人烦心的热意,不知第多少次踏着开裂的土地,去田里面查看作物的生长情况。
卓穆跟在他的身边,沉默地打量四周。
往年长得比人还高的杂草,今年连半截都没长到,叶子干黄,眼看就要枯萎了。
他们去野外打猎,时常能碰上饿死、渴死的动物。
野兽们迁徙了不少,再不下雨,连猎物都要打不到了。
再看闻择。亚兽人浅麦色的皮肤,今年晒黑了,人也更精瘦了些。
他抿着的唇瓣有些干,目光深邃而坚毅。
卓穆知道,闻择的压力很大。
有天晚上他睡着睡着,猛地坐起来,喊着田着火了,他要去救火。
卓穆听他急得都出了哭腔:“现在本来就缺水,这么大的火,要怎么救啊!”
他马上抱住了闻择,一声声宽慰他:“没着火,那都是梦,梦是假的。”
闻择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望着自己,眼圈和鼻尖都是红的。
终究是不放心,让自己陪着他去了一趟田里面,确定作物还好好地长着,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嘴上不说,但是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让卓穆很心疼。
思索间,他们已经到了地里,闻择正在认真地查看着。
忽然,他的神色一变,蹲下来,扒拉开干燥的土壤。
“怎么了?”卓穆问。
闻择紧皱着眉说:“有虫卵,要孵化了。”
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下,果然会催生出害虫来。
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