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霖诧异挑眉,从她眼眸中看到几分不符合年龄的清澈。
他不知道沈茹曾经历过的磨难,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他没多想, 只以为她这么多年养尊处优, 依然本性纯真。
于是, 下意识地轻声问:“你说, 是什么事?”
为了能看演出,沈茹鼓起勇气道:“我女儿在该校读书, 明天的演出,她是主持人,但是观众席名额有限,我想问问您那里有没有多余的入场券?”
一听是这种小事,杨玄霖忍不住轻笑,“我那儿有很多,你等一下,我现在去拿。”
沈茹听了眼前一亮,忙鞠躬感谢。
面对如此大礼,杨玄霖被吓了一跳,“只不过是举手而已,你不用这么客气。”
七分钟后,他拿着入场券回来,把它们交到沈茹手中,“这里一共有两张,记得明天早点过来,我帮你占个好位置。”
沈茹接过入场券,被感动得不行,想邀请他和他的妻子吃饭作为感谢。
但杨玄霖今天还有课,双方约在星期天见面。
从京大回来,沈茹心里美滋滋的,她打算把另一张入场券给傅墨白,绝不给那三个儿子。
心想:谁让他们当初不同意自己去呢!
回到家,她把入场券悄悄放进化妆盒里,谁都没告诉,准备吃晚饭时再宣布这个好消息。
宵宵和元元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身边,仰起头奶声奶气地问:“姥姥,您藏什么呢?我们都看见了。”
沈茹眨了一下眼睛,赶紧装糊涂,“我没藏什么呀,你们饿不饿?家里有特别甜的桃子,想不想吃?”
两个奶娃娃咽了咽口水,被甜桃子勾走了全部注意力,不约而同牵起沈茹的手,说要吃桃子。
见他们不再惦记刚刚的事,沈茹默默松了一口气,然后领着他们去厨房洗桃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