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利益所驱叫他们一直站于一边,如今既然四大家族因立太子的事各自站一方,岂不是大快君心?只是……”
荆离眼角含笑,重复君钰的话道:“只是?”
君钰目光游离,恍然想起当年林谦立太子的事,君钰不由暗自冷笑。
林琅和林彰皆为一母正出的儿子,年长于众弟,因人脉积累而有立太子的资本。林谦为了选继承人,给了众儿子不短的考验时间。昌邑长公主因生林琅的时候处于特殊情况,且险些丧命,所以林琅虽是她的长子,却并不受其喜爱。反观之林彰,虽不如林琅样貌似其父母,却因为他的性情坦率直接,加之年幼常伴母侧,颇为受其母欢喜。林彰于军事上,虽比不得长年随父的林琅成熟,却也颇为刻苦,加上写得一手俏似其父的豪迈文章,也颇得林谦欢心。
林谦对林彰这个儿子颇为纵容,更是有意放任林彰在朝中树立亲信,多有行为。
相对于林彰的不拘舒坦,林琅这个长子反而低调得多。林琅还没被立为太子的时候,内敛自持,礼贤下士,吃穿用度,皆不敢有半分越距。因为林琅知晓,林谦虽对自己严格也颇有培养之意,却也真当与其他兄弟并无多少区别,而林谦更加是有意想立林彰为太子,只是林彰行事到底不够稳重而张扬幼稚,才叫林谦一直犹豫不决,若是叫林谦瞧见林彰在行事上比林琅更为得体,林琅只怕自己长子的身份便如废纸般而已。何况于,还有其他兄弟跟林琅争夺王业继承人的位置。
那几年的林琅还是少年,却已是步步惊心。陈道之案,李青兄弟告发林琅同于群私相授受之事,晴云楼刺客之事,一切一切的事端,都是两方势力在相互针对较量。
彼年,君家亦观察和参与了这些尔虞我诈。
其实,为维系家族,君家又怎么会只选一条路呢?君家本身并非只支持于林琅,君钰他通过选拔被选到了林琅的身边辅佐,而君朗原本是到林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