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轻笑一声,收了扇子,熟门熟路地在君钰的床榻边坐下。
君钰斜眼瞟他,威胁道:“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我对你动手吗?”
“如果君二公子还有气力的话,大可以试试……唔,利贞一向觉得二公子是个识时务的人,应该不会为了一时快意不计后果……”荆离笑得愉悦,挑起君钰散开的一缕长发在手上细细瞧着,“果真是美发如瀑啊~”
君钰冷了面容,从荆离手中扯过自己的头发,道:“虽说我现在同你托了个了个名头,可也莫要将君某人真当成了你的侍妾。”
发丝被快速抽走,落下沐浴后绸缎般的丝滑感,荆离似乎颇为遗憾地捏了捏自己的指尖,道:“我的那些侍妾,虽然有几分美貌姿色,但萤火之光岂可同日月之辉相较?若是二公子愿意和我假戏真做,利贞该也不亏……嗯,买大的还送个小的,该是极其赚的买卖。”看着君钰微隆的腹部,荆离故意将那赤裸裸的目光展露得十分热辣。
君钰无视道:“荆骠骑真是异于常人,莫不是要学北齐世祖挂‘绿巾’方怡然自得?”
“二公子这比喻不恰当,且不说你这腹中之子并非我身侧亲信所出,便是那齐世祖,如何也是个皇帝,我如何能同他那肆意‘采取’相提并论。‘绿巾’这种东西,追究其实,俗语的利益计较罢了。只要它认我做父亲,是谁的血脉,又如何重要呢?说起来,我对二公子仰慕已久,君二公子若是成全在下,在下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钰闻言,内心起了一阵烦躁,嘲讽道:“依君某之见,荆将军若是假戏真做,许还未笑醒,便要哭了。”
“依着子期护短的个性而言,当晚就阉了我的可能性的确比较大。不过……”荆离收起扇子轻轻支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微微蹙眉思索道,“若是对象换成二公子你,利贞倒是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