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提过此事——柳子期的“母亲”虽是男子之身,但世人皆以为柳子期是柳覃为保正室地位、妾出过继去的孩子。而柳覃在有柳子期这个孩子之前,已经为反抗家族的施压过继了同族的两个儿子到自己名下了,因而,柳子期在家中排行是老三。
从烟霞山庄这事看来,柳子期当真是那柳覃的“正妻”所出,而这般月氏男子怀孕生子的独特功能,想必柳子期也是有的……只是,柳子期却至今也没有什么“动静”过,甚至连只字都没有和他荆离提过……
荆离的眸子眯得更深了。
浪花拍打着木桩,哗啦作响。轻烟样的晨雾笼罩在江面上,一艘大船缓缓驶来,破开缭绕的雾气,停到了岸边。
下了船只,君钰便觉得胸臆中一阵翻涌,霎时头昏眼花,险些便要栽倒。
林琅抬手扶住他,忧道:“怎么回事?老师,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压下胸中的呕意,君钰勉力道:“大约……有些晕船。”
“风情。”林琅唤道。
风情还未走过来,却被君钰止道:“只是水土不服罢了。”
林琅道:“从前坐船你可未曾这般过。”
君钰道:“久居北方,甚少泛舟,久不坐船,一坐便是一日一夜,一时不习惯罢了。”
林琅疑道:“较之玉人,我更是甚少涉水,你的内力已经恢复大半,不该这般模样才是,是不是你的伤势还没好的缘故……”
君钰觉得眼前的视线清楚了许多,不着痕迹地从林琅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腕,温和地笑道:“钰薄乏之身,如何能与主上的身体恢复能力同日而语。身体感能并不是我等内力所能完全控制的,想来,是因为我身上余毒未清还是体虚之故,公子不必忧心。”
林琅道:“在船上你就吐了两回了,若是余毒未清更应叫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