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脸忿忿的模样,一双深邃的眼眸弯起,荆离道:“你不敢?这一路上你都安排好了人手吧?我若动手,你不也是会动手?有什么是你征夷大将军柳将军不敢做的?连本将军的床都爬了……”
趁人不注意,荆离伸手便将人揽到怀里,故意贴着柳子期的面说话,将那浅浅的呼吸喷到柳子期面上,道:“你这柳家当家如今都三十余岁,还不肯娶妻,背个下面无能的名头亦全然不在乎,一人担了全家族的重压,为柳家造谣生事,你说这晋国还有谁比你的胆子更大呢?谁还有本事折腾的江南四大家族之首柳家这番模样还无可奈何?”
柳子期道:“荆利贞,当初你问我要那药的时候说的信誓旦旦,似乎无那女子你是痛苦万分,我怎么知道你会用在我身上?若是我知道你是要将那药是放我茶水里,我早便叫你‘下面无能’了。”
“难道子期你不想和我一起?”荆离道。
“哼!”柳子期似不屑道,“说得柳家之事是我一人所做似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如果不是你的支持,我如何有能力弄得那些老家伙无可奈何?凭借所谓‘嫡系血脉’?可笑,这身份是有什么精怪法力不成?我爹一死,早就人走茶凉了。现在这个结果,柳家之事,还不是多亏你的‘大力支持’。说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将那个与我定下婚约的言家女子偷梁换柱弄到了甄楼的床上。柳家势力太大,鸡犬不宁究竟对谁有好处?骠骑将军真真是得了便宜转眼便不认账了。我当初可是同骠骑将军讲得清清楚楚,你我是交易,我除了师兄,便只对女人感兴趣,可是事实上是骠骑将军私自倾慕于我,甚至连下药这种卑鄙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若非骠骑将军拿着身份压着我,我怎会委身妥协?骠骑将军做这般恶霸强盗之事,不觉得羞耻吗?”
荆离看着滔滔不绝地数落着自己,满脸别扭,手下却没有任何推拒动作,方由着他抱着的柳子期。柳子期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