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知道。柳慈讽政之事朕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教唆。”林琅突然扭头,凤眸直勾勾盯着君钰,“朕怎么会小看朕的老师呢……老师,你说我该如何?”林琅自言自语般地问道,也不需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道,“豫章王对此事处理的倒是叫朕刮目相看……老师你说,朕该不该顺着此事折了某些不甘心的人的翅膀,叫他们彻底起不了事端?”
“……”君钰不发一言,冷静的极端,被林琅牢牢圈在怀里,同林琅对视的一双眸子沉得像潭水,半晌,才道,“持之有故,言之有理,难不成,柳慈说得不对吗?”
“对又如何呢?”林琅将面凑过去,道,“权力总是叫人寝食难安……我知道你恨,你要杀蔡子明,所以任用柳子君,可柳子君在燕渊勾结戎人,意图让燕渊彻底脱离我的掌控,如此,朕也恨,你这般作为,令朕左右为难,朕……有时候真想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林琅轻轻吻君钰有些干燥的唇:“……可是我舍不得。”
一句轻飘飘的话,随即消失在夜风里,轻若鸿毛。
林琅长睫下的眼眸,犹如碎星,月色下竟显得含水温润,其中种种心绪叫人看了竟禁不住黯然。
君钰心下一动,却是无声沉默,索性便随着困倦的睡意,沉沉闭了眼,将烦心之事皆抛开了去。
清晨,君钰正拿着一根羽毛逗弄着一只自个儿遛进来玩耍的彩色狸纹猫儿,便闻得有人唤他道:“师父?”
君钰抱着彩狸猫儿转身,就瞧见风柳怯怯地站在门栏处,晨光自风柳的身后射入室内,有些逆向的刺眼。
君钰道:“起来做早课么。”
风柳正色道:“是的,师父。”
风柳那天的运气着实的好,恰巧碰见自山下归来的熟人,便是烟霞山庄玄清真人座下的大弟子傅子修。在傅子修的协助下,风柳顺利在次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