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玉人,君伯人当年的事,真的和我蔡家毫无关系,我所干涉的马家之事仅为蔡子明一人所做,便是他所了解的那些,君伯人他想要辅佐秦帝,便是没有马家之事,宣王也容不得君伯人继续留在洛阳,君伯人被贬,是必然的,他君玉人也该清楚,锦州四乱之地,权柄交移,君伯人也需要那里权位,但谁也不会料到君伯人会累死于劳务。这场报复的结果,我接受,但求他念在曾经交情一场,不,求他念在我也曾救过他的命,日后能放过蔡家,尤其是阿婧,我只是放不下阿婧……算我求你。”说到最后一句,蔡介眼神转变,看着柳子君的模样竟隐约有些凄楚。
柳子君脖子上的剑锋冷冽,却未再深入自己的肌肤一分,他想张口说点什么,却见蔡介话完,手中剑转,眼瞧着剑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向蔡介自己胸口的盔甲扎去。柳子君瞳孔骤缩,话语比手的动作快:“不!”
这时,突然的马匹嘶鸣,穿透大雨,一人自雨幕中疾驰而来,那人巾布遮面,脖子间湿润的围布顺着风声于空中飘扬,带着席卷之势。
一根长鞭突兀而至,“啪”的一声打落蔡介自裁的剑矢,长鞭一回间,逼开了柳子君,转而长鞭又迅速卷上蔡介的腰,将人带至马驹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声马嘶,那马上之人还未让人瞧清他的样貌,便已经一掌劈晕了蔡介,头也不回地带着人疾驰而去。只远远闻得那马上之人说道:“我助你得势,但是这人归我带走,柳大人勿要忘记你我之间的协定。”
柳子君扔了手中断开的半截长枪,望着雨幕中远去的二人一马,恨得咬牙:“左擎苍,你——”
亭台廊桥,烟柳画桥,一场新雨过后的江南仿佛浓郁地滴得出水来。
天风云影,山色湖光,只一飘摇孤舟,朦胧愁绪,览之无余。
湖岸道边,叫卖声声不迭,一茅草小摊上,白烟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