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云破月还是因为自己,是人奴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破月想,李墨说得对,自己一向是在逃避,是那般的不知所谓。
而君朗,从来都对云破月自己是最坦诚的,也是对云破月最不坦诚的。
君朗从未对云破月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也从未说过,凤阳之战君朗自己那边所知道的信息始末,甚至连带着同云破月的关系,君朗也不曾真真切切地提过一字。
那一切,对云破月而言,仿佛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一般的幻梦。
宁一一怀的孩子,是刘三才的,不是他云破月的。这个事实,可笑得如同君朗的灵堂,让云破月忍不住从心底发笑。
那个背着自己整整爬了一天一夜山林救他命的女子,竟然在相伴之后,背着自己和别人偷了情。为什么呢?
云破月不明白,她看起来是那么喜欢自己,为什么她要这样呢?
然而,云破月还是问了李墨:“可就是这样而已,他便忍心放任一一去死了吗。”
云破月并不在意孩子是谁的事,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孤独一人,云破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如此询问。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云破月看到李墨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悲哀神情望着自己。
李墨依旧维持着他良好的君子风度,一向温润的眼眸里,却带着怜悯,带着愤怒,带着不甘的怨怼:“你一向知晓他是什么人。云将军以为如果他真的想要,他会和一个卑微的女子争抢?云将军又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个什么形容?纵然你们有那种关系好几年,他却也一字也未曾与我提过,若非我自己发现……当时他便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若非我心细,发觉他病得不对劲,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的那些事情。凤阳一事,我虽不曾亲到现场,伯人中毒的事却是铮铮事实假不了的。宁一一她与刘三才苟合,这是你们自己的私事,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