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时辰之后,产程还是几乎未曾有什么进展。眼见如此的状况,一旁打下手的一个医官急道:“不如让侯爷下来走两步。”
另一个医官阻止道:“不成,羊水已破,若是侯爷的胞水流得过快,而胎儿方还不下来,那也是真真危险。”
“催产药已该有效了,可照此情形,那胎儿却止步不前,许是未必会自愿下来,如何不是一样危险?男子的体形到底是不如女子柔韧,侯爷现下的身子如此虚弱,如何走得几步?”
“那你说该如何?”
那医官看向玉笙寒,道:“先生,如此下去,长亭郡侯怕是有难产之相,不如……”
“呃啊!啊——”那医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君钰的一声惨叫引断了去。
玉笙寒回首,便见君钰一只手抓着被褥,上头青筋毕现,他的另一手捧着自己高耸腹部,亦像是要狠狠压下去般。
玉笙寒忙去制住君钰似乎要自虐的手掌,两个医官与一众侍从亦是一阵手忙脚乱。
此时,愈发让室内慌乱的,却是闻声而入的人——林琅的声音带着让人惊心的凌厉,沉得仿佛有将人凌迟的威压感,他道:“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整两个时辰,林琅听着内殿那压抑细微的呻吟,默默地坐于外殿,眼前除了那行色匆忙换水换盆伺候的奴婢们,一殿人皆颤颤微微地恭候着,大气不敢出一声。这期间内,林琅喝了八九盏茶水,花弄影和一些官员被召来领了一次命令,约摸二更时分,但听得那一声尖锐的惨叫,林琅终是忍不住闯进了内室。
内室里层层的帘幔多半拉下,灯火却通明,只是在垂着的纱帘下显得有种密不透风的昏暗。
室内飘散着香附子和红花燃烧出来的云烟,浓烈得让林琅恍如于梦中。
十步开外,医官、侍从“呼啦”一齐跪了下来,挡住了林琅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