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抬手,一震,那匣子猛然爆裂,碎末四溅,满匣里的纸张亦在瞬间碎成万千,纷飞飘落。玉笙寒将竹牌收起,往内里行了两步,走至一幅字画前驻足。
那墙壁上的字画已沾了厚尘,模糊不清。
玉笙寒准确地擦掉上方灰尘,字画里露出一双飞扬的凤目,那是林谦的眼睛。玉笙寒又往边上擦拭了几下,边上亦露出一双同样绘画精细的眉目——那瞳孔之色,为阔海湛蓝,如玉笙寒的眸子一般,只是,画中的人更多了些许暖意与笑意。
玉笙寒自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摸着上面的血红宝石良久,玉笙寒倏忽拔出匕首将其插入字画,宝刃锋过,狠戾瞬逝,那字画自上方画轴一抖,粉尘簌簌抖落。
“嘶”一声,那字画自中间撕裂,一道裂纹将两双眸子分各一方。匕首自玉笙寒的手中脱落,钉在了壁上,柄端因为余力犹自颤抖。
红尘愚言,一份经年的爱恨。
玉笙寒道:“永生、不见。”
马蹄声践,山林震动,冷光铠甲的士兵趁夜前行,往东北之方连绵而去。
“将军,前边有沼泽林,若是再前行怕是于军不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方的人勒住缰绳,挥手示意,浩大的队伍戛然停滞,整齐肃穆得如同一场葬礼般安静。
马匹不安地踱了两步便停了,蔡介寒甲下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山林,对身后的人说道:“我交代的事如何了?”
身后之人半个面隐在头盔下,淡月之下隐约可见白秀的下颌,他回复道:“派人去了,子明你这么做,不是火上浇油吗,若是宣王在此刻派兵截击我们,我们就是进退维谷的境地了。”
蔡介道:“那便让他派人追,怕他不成。”
“也是,你怕什么。太子伴读一死,君家本是受害者,今日诏令一下,倒是成了朝中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