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之一好不好?]
[玉儿师父总是最得孤心意。]
[玉儿,‘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孤要娶长公主为妻,孤要结束这场战乱。]
[飞腾之兆已见,又怎可久居人下。孤王只有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玉笙寒勾结雍王祸乱朝纲,给孤拿下!]
[玉笙寒你还不快住手!你想真要同这些乱臣贼子同做刀下亡魂吗!不!玉儿!回来!]
[玉笙寒你这个疯子。]
[是我骗了你,所有人都是我杀的,我也是逼不得已。]
[能留便留,玉笙寒对孤王的反心已起,若是他不肯回头,便放弃了他,由他远去罢了……]
……
记忆错乱,声声回音至耳鸣,字字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笙寒的目光在室内逡巡,他的一双蓝眸水色荡漾,布帘、屏风、书架、桌案、挂画……这间屋内,几十年未变的陈设,唯是那些个风霜啃噬后的残破与陈旧,显示了时光的无情。
玉笙寒缓步走至里间,满室熟悉,雀替、窗棂的雕刻依旧精巧,只是,物是人非。
在书房的桌案边,但见玉笙寒周身衣袂飞扬,似“强风”掠过,案上的风尘在片刻间吹尽。
玉笙寒撕下一片衣摆,沉默地拿起桌案上的一个木匣子,仔细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打开,木匣子最上一格里静静躺着一枚竹牌,竹牌以褪了色的红绳系了个同心扣为首,上面刻着一首小楷: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玉笙寒的指腹抚摸过那些刀刻的痕迹,手指间落下粗糙的触感。良久,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