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继续阅读 林琅冷道:“……孤的确是忘记了,把一只带爪的小狼,当成绵羊,养在身边,小狼崽子温顺听话,柔媚应上,对孤贴心入微,久而久之,孤确实忘了孤当初为何要养这只藏着利牙獠齿的宠物了。”
林琅伸手,撩开江云岚凌乱的鬓发。
林琅的手指,顺着江云岚那带伤却依旧皮肤光滑的面颊而下,落在江云岚削尖的下巴上,顿了顿,林琅忽的伸指,他的手从江云岚的下巴往颌骨处扣紧,将江云岚的整张脸抬了起来,林琅居高而望着江云岚,说:“王谢之的处事手段向来狠戾,他的孽种,又怎么会真的温顺听话呢?只是,你身为女奴之子,王谢之根本没有承认你这个孽种,你被王家的人奴畜、遗弃,你又怎么会对王家不恨呢?老师诛灭王谢之三族,分明是你的快意才是,为什么你却又要为王谢之的仇,早早就要预谋加害于老师?江氏之人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好歹养育了你一些年头,你竟然对他们也无半分的感情?”
“王爷又为何还不杀长明侯呢?王爷,你的父母很少关怀于你,所以你的内心,很渴望他们的温情,对吗?”江云岚艰难地开口,讽刺道。
见林琅不语,江云岚艰难地扯着笑,继续说道:“血亲终究是血亲,江云岚这个名字,虽然给了小人一些关怀,可终究是隔着某些东西,江氏的人又何曾真心地把我当成族人……我是恨王谢之,恨王府给予我卑微灰暗的时光,但王谢之虽然不愿意承认我母亲和我,也到底给了我母亲一处安身之地。王谢之虽让她受尽屈辱,却终究是留了我母亲一命。我那当了一辈子奴隶的母亲,明明只要再过三日,便可脱离苦海,而拜长亭郡侯雷厉风行的手段所赐,王谢之三族都被诛灭,我母亲也被拉进王谢之所谓的裙带关系之中,充为军妓。她不是被砍头,她是被几十个无耻军卫轮流凌辱,直到全身抽搐,腿脚无法并合,动弹不得地躺在精血污垢中血尽而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