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怀的时候很轻松。
蒋小一不是天子,可有功德在身,无论是老六小六还是冬冬,生的时候那是天地异变,电闪雷鸣,但周初落乃人间帝皇,天道自是不敢给他降预警,因此生的那天,天无异样,只临近下朝时他觉肚子有些不舒坦,直直往下盘坠。
周初落跟蒋小一取过经,知道孩子怕是要出来了,当即就散了朝,又立马吩咐马公公赶紧去叫白子豪回屋躺着去。
白子豪近两月天天肚子上顶着个锅到处招摇,孩子要生了,他这会儿定是得立马回屋装样子。
马公公跑了。
白子慕扶着周初落往寝宫去,可才到半道,周初落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脸色怪异,浑身僵硬。
白子慕看他:“二哥,怎么了?肚子疼啊?要不要我背你?”
他其实方才就想开口了,可转念一想,他二哥是谁啊?
这可是个厉害的,上朝时总是一副矜持不苟,严肃起脸来就像人欠他几万两不还似的,在朝上发飙的时候当得是厉害。
有时候他都不由感叹,到底还是师兄比他勇武些。
这么厉害的人,哪里用他背啊!
周初落抿了抿嘴,兀自往后退了一步。
原先他站定的地方湿了一片,一只粉嘟嘟的熊猫趴在地面上,吱吱吱的叫,声音凄厉悲惨。
这大周没内裤,平日穿的都是又宽又大的亵裤。
白子慕看见地上那玩意儿,整个人都是呆的。
周初落也难得一副魂丢了的五雷轰顶样,又像是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从来都是淡定从容的人,这会儿脸上神色都出现了一层裂痕。
孩子竟然就,就这么出来了?
白子慕眨眨眼,看看地上的小侄子,又看了看周初落,感觉做梦一样,当初蒋小一好歹还蹲了大半天,使两下劲他三个儿子才‘重见天日’,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