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泥巴裹好的鸡放窑子里,把泥巴团敲碎,盖在鸡上,用余温把鸡捂熟。
天气冷,窑子得搭大一些,小的泥巴团窑鸡不行,怕是鸡还没捂熟就得冷了。
赵主君几个在一旁杀鸡。
周初落不会,抱着冬冬在一旁看他们,时不时给冬冬喂几片人参。
怕光吃鸡会腻,白子慕带着蒋小一去挤牛奶,说等会儿炒点茶叶,弄点奶茶出来。
双皮奶蒋小一吃过,奶茶倒是没喝过,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忙,是聚少离多,白子慕一回来两人就黏在一起,干啥都是两个人,连上茅坑都想两个一起去。
蒋父在院子里升了一推火,烧得十分旺,坐一旁即使天上落着雪,也丝毫不觉冷,大家都在院子里忙,只要有事干,就不会觉无聊,人多也热闹,窑鸡香喷喷,白子慕又弄了半箩筐薯片,奶茶,窑鸡,那滋味就不用提了。
奶茶赵云澜几个哥儿那是爱得不得了,白子慕做了两锅差点都不够喝。
这几个是窑鸡吃腻了喝一口,火锅吃辣了也喝一口,白子慕在奶茶里头放了冰块,喝起来凉,可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是半点不觉冷,喝了还觉十分上瘾。
蒋小一吃得双眼发亮,白子慕笑着:“别喝太多,不然晚上该起夜了,大冬天的,屁股着凉了可不好。”
蒋小一嗯嗯几声,却还是捧着碗不放手:“我知道,这奶茶真是太好喝了,明天我还想喝,夫君,你给我做。”
白子慕几乎从不会拒绝他:“好。”
“哥夫,我们也想喝。”
“去去去,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