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醒申颂高,后者起来时吓得大叫,竟然比王秋还要聒噪。
听得白衡额角青筋暴起:
“叫个屁,赶紧找根绳子来,把他捆住送给他哥。”
四下一片寂静,申颂高刚才叫的那声吵醒了楼上的住户,他们打开窗户,朝下看,看见一片漆黑。
不放心还问了句:
“下面的人没事吧?”
要知道整个休息区域都是临水而建,不会有人在大冬天跳进水里游泳吧,他们也没听见有人跳水啊。
白衡不方便出声,他接过申颂高剪开浴巾制造的绳子,捆住王秋,丢在墙角,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白衡打开墙角的开关,屋子里顿时亮起来。
楼上的人也瞧见,再次问了一嘴有没有事,申颂高这回反应过来了。
他走到窗边朝上望去,试图找回几分钟前被自已丢掉的威猛:
“没事,就是看见房间里有只大蟑螂,吓到了而已。”
楼上暗道“原来如此”,接着又反应过来:
“什么?屋子里有蟑螂???我也要去检查一下房间了。”
“我也是,天哪,我最怕蟑螂了,踩一脚吧唧爆汁。”
“你神经病啊,还形容出来。”
楼上热闹地吵了一会儿,整栋楼都开始窸窸窣窣检查房间。
申颂高缩回身体,看向倒在墙边的王秋,心想,这可不就是度假村的特产蟑螂嘛,大半夜闯进别人家为非作歹。
还好被逮住了。
“咋整?”白衡看向申颂高。
申颂高看回去,严肃道:“明天送警察局,先让他吹一晚上冷风。”
勉强在度假村睡了一晚上,白衡觉得浑身不舒坦,申颂高也是一样。
他俩把王秋送警察局以后提前回到了申家。
申父申母为他们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