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他脖颈边上蹭蹭,补充,“我说的是精神上的萎,别的位置倒是很精神。”
看样子现在的申颂高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还有心思耍流氓,可怕得很。
当了总裁,连跟未来老婆贴贴恢复精神的时间都少了很多,申颂高很少埋怨工作的繁琐。
人快到三十,还是没能逃过埋怨工作。
“不想上班,我想现在就下班跟你一起去领证。”申颂高耍赖似的抱着白衡不肯松手。
跟条八爪鱼似的抱着白衡不肯松手,白衡生无可恋地抬头四十五度望天,推推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申颂高版狗皮膏药,黏上了就撕不开,你值得拥有。
白衡坚持不懈推了他两下,告诉他:
“先别管工作,我带了午饭过来,你看看冷了没?冷了就放微波炉加热一下。”
“嗯?你还给我带饭了啊?”申颂高说着,那双狡诈的狗狗眼瞬间亮起来,“是你亲手做的吗?”
白衡慈爱地摸摸狗头:“是阿姨亲手做的,里面饱含阿姨的爱。”
申颂高:“……没劲儿,我想吃你做的。”
白衡:“你去吃屎。”
进行了一堆无意义地争吵,白衡拉着申颂高往外走,拉开门栓,推开门,跟休息室坐着休息的两三位穿西装的客户对上视线。
他们面上挂着假恭维的笑容,打趣儿申颂高:
“这位是申总的弟弟吗?两位长得真像,都是一表人才啊。”
好一个马屁拍到马腿上。
申颂高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正常,我们夫夫俩有夫妻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长了眼睛的都会看见他们的中指戴了相同款式的银戒指,谁家兄弟戴同款戒指啊,他们又不搞骨科。
“呵呵,原来如此,申总您说得有道理。”那人很是尴尬,自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