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白衡不挑食,阿姨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在申家待了这么多年,阿姨对申家所有人都口味都有所了解。
不过白衡这位新加入的成员她还没有了解透彻。
暂时还没碰见白衡吃不下的菜,阿姨琢磨了一下,打算做平日里吃的日常菜。
切菜时,白衡犹豫了会儿,告诉阿姨:
“多做点菜用保温饭盒装上吧,我带去公司给申颂高。”
阿姨喜闻乐见:“好啊,我今天还买了两束花在那边的袋子里,你摘一朵一起装进袋子里带过去吧,显得有情调些。”
就是得趁着年轻整些浪漫的事情,老了自然也要,但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感触。
知道白衡要送饭过去,阿姨专门装了个粉嫩嫩的饭盒,还摘了两朵花放在打包袋里。
粉嫩嫩的月季配上粉嫩嫩的饭盒,buff叠满,白衡吃过饭提着袋子出门的时候脸颊微红。
没事,只要他不低头看,就不会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顺着石板路往外走,申家公馆这一大片区域分了两个住宅区,自然也是两个出入口。
好死不死,白衡扣上院子栅栏门时,隔壁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的申母看见了他,主动跟他打招呼:
“小白你要出门呀,是不是要去找申颂高那臭小子啊?”
不愧是岳母,第六感就是准,白衡老实点头:
“阿姨我先去赶车了,晚点聊,拜拜。”
说完,白衡努力让自已笑得柔和温顺,阿姨朝他摆摆手,腕上的金镯银镯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走出去老远,白衡才想起来,公馆附近的公交车只有一班路线,隔半个小时才会来一趟,等起来很麻烦。
防止饭盒里的饭冷却,白衡站在路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车报上地址:“去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