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离开,后脑勺磕在窗框上。
“咚”地一声闷响,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哎,妈,别叫那么大声,吓死我了。”申颂高捂着后脑勺,嘟嘟囔囔地去厨房帮申父做饭。
申母叉腰,气质在美女跟野兽之间徘徊:
“你管我呢,我跟小白说两句话,你多点眼力见儿,别老过来打扰。”
倒反天罡!白衡未来可是他媳妇儿!
申母拉着白衡说了很多体已话,还问了他是怎样看待申颂高这个人。
“小申虽然冒失,但是人很实诚,我跟你叔叔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将申颂高培养成了一个三观正的孩子。”
申母柳眉星眼,是标准的东方美女的相貌,说话也温柔和气:
“不过他那个人有点轴,要是他又钻牛角尖,你不用感到难过,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你这样说不对’,他会听的。”
当然,要是有不听的情况:
“他要是不听,你就给他一巴掌,自已老公打着不心疼,让他冷静下来再好好和他讲道理,他就算是头驴也能听得懂。”
回到桌上吃饭,申颂高一直给白衡使眼色,殷勤地给他夹菜。
暗戳戳地问他:
“小白,咱妈刚才跟你说了啥,有没有说我坏话?”
炒菜时申颂高把他从小到大所有的黑历史都回想了一遍。
包括十岁时回乡下,在乡下待了一个月,他钟情于把枯木当滑滑梯,玩坏了十条裤子。
被申母按在小板凳上打屁股,这是他最耻辱的历史。
幸好当时没有拍照纪念,不然他就完蛋了。
白衡不回答申颂高的话,让他忐忑到不行。
第112章 萧教授的家乡
他又挤眉弄眼给申母使眼色,申父踢了他一脚:
“你给我老婆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