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比了个大拇指给萧明远。
这是他在网上漫游的时候学来的,是夸奖的意思。
“不爱读书,但是我天赋异禀,次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萧明远这话说的,有装逼的嫌疑。
谈和夏默默收回了大拇指,换成小拇指。
“你咋这么可爱。”萧明远没忍住揉揉他的脸蛋子。
终于给这小兔子养出点肉来了,萧明远颇有成就感。
“你也很可爱。”谈和夏柔和了眉眼,没有追问那张照片之后的故事。
也没有错过萧明远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夜里,萧明远罕见地再次梦到年少时的自已。
他还在读高中,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比成为教授后的自已要稚嫩许多。
校服外套不是没穿,是弄脏了,没法穿了。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萧明远那天的心情。
他因为身体不舒服,向老师请假回家休息,顺便回家去拿忘记带的校服外套。
当天太阳很好,他穿了件衬衣,没穿棉衣外套就往家里跑去。
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想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他从门缝中看见,爸爸用他的校服外套,勒死了他的妈妈。
旁边站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拍手说:“死得好。”
他似乎是惊慌的,但更多的是空茫。
维持着迷茫的状态,他踉跄地走去警察局报了案。
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是路过的申颂高无意中拍下的。
也算他跟申颂高之间缘分的开始。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杂乱排列的居民楼,萧明远孤身一人站在其中。
背景都虚化了,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种虚无感,在未来的很多年都缠着萧明远。
冬冬来了家里以后,这种情况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