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苏看向怜怜的表情多了几分难为情，事态发展成这样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有种她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现在唯一的做法就是不要出声。

怜怜无措地被甩开，站在原地左右为难，眼眶里蓄满未落的水珠。

电梯门开的正是时候。

盖檀生虽说是被搀扶方，但喻苏踏进电梯的步子完全是他主导。

门内门外，四目相对。

怜怜不敢踏进，眼看着电梯门一点点关闭。

等待电梯门完全紧闭，喻苏内心松了一口气，终于度过煎熬时刻。

电梯镜面反射两人的身影，从镜中看向他，冷静的表情，俊美的面庞。

盖檀生睁开眼睛，与镜中她的视线相对。

她目光中带着审视、不解，但在与自己对视那刻，她迅速错开了眸子。

“有话想说？”盖檀生缓缓地问。

藏不住事这一点，喻苏真的特别痛恨自己！

被他看透，难免露出点窘态。

喻苏唇瓣紧抿，踟蹰着要不要开口。

盖檀生看透她的心思，直白点出，“说。”

“为什么这么凶？”喻苏说出来心很虚，视线乱瞟，最后落在他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上。

他笑着反问，“我对你凶吗？”

“我不是说这个。”喻苏抿着嘴唇，忸怩道，“刚才...。”

盖檀生望着镜子中她低下的脑袋，瘦弱的身体支撑着自己。

“因为不喜欢。”

听他用淡漠地说出刺痛人心的话语，喻苏也不再说话。她现在所有的举动，不过是他乐意给的特权。

随着电梯的上升，盖檀生的酒劲也随之上来。

本来昏沉的脑袋，此刻更加沉重。

出电梯门时，喻苏差点没有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