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结识了,只是书华只在巴西待了几天就因为工作去往另一个国家,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现在仔细回忆,反而是书华请他喝的几次汤还留存得最清晰。
后来他碰到了去巴西的及川彻,生活中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当时一直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书华小姐离开得太突然了。”
书华不知为什么突然看了一眼柳风,她拥有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着说:“不用谢。”
这次两人从东京过来还有聊易华对黑狼队的赞助事宜,两边打算合作,而三蒲对这种事自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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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荒凉的神社孤零零矗立在几百道石阶之上,人们在这里的痕迹越来越少了,曾经繁盛的十字文神社现在就像被抛弃的旧时代产物。
柳风和川西凪顺着石阶往上,直到踏入大门,院子光秃秃的,看来十字文幸子晚年不再执着于栽种桂花。
“被丢下的旧神。”
川西凪推开沉重的木门,“根据十字文枫的记忆,自从十字文幸子去世以后,这间神社不再有人过来。”
“人们以前贪图所谓的预言,想要预知未来,把这里的门槛踏破,总以为知道点什么就能摆脱已经走过无数次的人生,但他们问十字文爱子的,全是‘下期彩票号码是什么’、‘要怎么能在市长选举时作弊’、‘要怎么除掉工作中看不顺心的对手’。”
“比十字文爱子野心勃勃的大有人在,甚至有皇室问过她要如何才能长生。”
“才是一个有点能力的普通人,人们蜂拥而至把她捧成神明,得不到想要的就破口大骂,或者怀疑是十字文爱子故意的。”
柳风挑挑眉,不做评价,手指点在落满灰尘的长桌,“可这一切的源头终究是你不是吗?”
“我?”川西凪不屑地反问回去,“难道不是主神?祂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