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吗?”我们正经过良辰镇上,等到了市区的房子开始变得稀疏,甚至看不到建筑时,他便转往东行。途中经过还在营业的梅洛特酒吧,再往南转入一条郡道,最后便开上我家那条不平的车道。
eric停好车,熄火。“有,”他终于开口。“不太对。还有,你为什么不把车道铺好?”
我们之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我火速下车,他也是。两个隔着林肯车顶面对面,但我的脸大部分都被车身遮住。我干脆冲过去站在他面前。
“因为我没钱,这就是原因!我一毛都没有了!都是你们这些家伙老是要我请假帮忙!我不行了!没办法再帮下去了!”我尖叫。“老娘不干了!”
eric凝视着我,良久未发一语,我也没做声。我的胸膛在偷来的外套下起伏不已。眼前出现家园时,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缠着我,但此刻心情太激动了,我没有余欲检视自己隐隐的担忧。
“bill”eric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一听立刻暴跳如雷。
“他把所有的钱都送给贝尔弗雷那家怪胎了。”我不屑有很恶毒的说,字字都是肺腑之言。“他从没考虑给我钱,而且我有什么资格拿?那活像被人包养,我又不他的情妇,我以前是他女朋友。”
我颤抖着身下一口气,很不乐意的发现自己快哭了。再抓狂都比哭出来好,于是我干脆一试。“你评哪一点告诉他们我是你的爱人?从何说起?”
“你在达拉斯的钱上哪去了?”eric问的问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付了房屋税和地价税。”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告诉我bill的电脑藏在哪里,我就会任你予取予求?你难道不明白罗素会付你巨额报酬?”
我狠吸了口气,这么令人不舒服的话题,令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明白你根本没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