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没半点好处。既然已经干了一件可怕的事,起码要从中获益,否则就太不值得了。
尸体已经开始萎缩,藏起她会是明智的做法,但是这样一来就不能马上带走比尔。他已经倒在血迹斑斑的椅子上,我用毯子包住他的肩膀,不敢看他的脸。
“那就是萝蕾娜?”我在比尔耳畔说,瞬间闪过怀疑。“这些都是她干的?”
他又稍稍点一下头。
叮咚!标准答案。现在女魔头终于死了。
此刻我竟只想问比尔,有个“萝蕾娜”这种美国名字的,怎么会说一口外国口音。为此我还停了一会动作,后来才惊觉这个问题很蠢,决定抛下不管。
“比尔,你得醒着,保持清醒知道我把你弄上车子。”我道,我并努力用读心术“监听”隔壁房间的变种人的动静。
在那扇关着的门后方,有个家伙已经开始打呼,还感觉到另一个之前没看到的家伙心思起伏不已,我楞了几秒钟不敢动,之后感到他再度陷入睡眠状态。我大大松了口气,连忙用毯子的一个角盖住比尔的头,并抓住他的左手绕过我的脖子,接着用力一抬。他从椅子上起来了,虽然痛苦地吸着气,依然勉强的拖着脚走向门口。他全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身上,我很高兴终于来到门前扭开门把,但我差点把他摔下去,毕竟现在的他等于在睡觉,根本没有自主能力。
把他吵醒虽然能让他自己走,却也会害我们被发现。
门开了,我检查一下毯子,它刚好有绒毛又是黄色的,可以挡住光线,我确定比尔的头已经完全藏在里面。但在感觉到阳光的瞬间——尽管它暗淡无比,比尔仍开始呻吟,身体几乎软瘫下来。我开始在他耳畔喃喃述说,偶尔咒骂或者刺激他往前走,告诉他要是贱人萝蕾娜有办法让他清醒,我也有办法,要是他到不了车子,我会狠揍他一顿。
就在我出力到全身颤抖之际,终于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