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来。”欧喜德说。
“所以如果有人可以躲过地下室保全的监视,就能直接搭电梯到你的楼层?”
“喔,对啊。”
“这个人一定得撬开门锁罗?”
“对,还要拖尸体近来,并且塞到衣柜哩,但这不太可能。”
“但显然事实如此,恩你有给过黛比钥匙吗?”
“有,她有一把。”欧喜德僵硬的说。“而且她并没有还我。”
欧喜德为了打破紧张的沉默,提议吃个午晚餐,说也奇怪,我发现自己真的饿了。
我们到餐厅吃饭,但为了不被人家听到我们的对话,我们选了偏僻的角落用餐。
“我不认为有人可以扛著尸体在你家大楼四处走动而不被发现。”
“我们刚才不就做过了!”他的话使我无法反驳。
“我想一定得在两点到七点之间,我们是两点睡的,对吧?”
“比较像三点,因为艾瑞克来了一会儿。”
我们忽然对看了一眼,宾果!就是艾瑞克。
“不过他干麻这样做?他很哈你吗?”欧喜德直率的问。
“没那麼哈啦。”我不好意思地说。
“喔,那是想和你有一腿。”
我点头,但没看他。
“你身边这种家伙还真多啊。”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呃,你还不是对黛比念念不忘,你自己很清楚。”我不满地说。
“你读我心思的能力比我预料的还要好。”他的脸不太高兴。”但她不我干麻在乎她?我甚至都不确定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她,但我真的要命地喜欢你。”
“谢啦!我也喜欢你得要死。”我真诚的说著。
“显然,我们两个才比较适合彼此,而不是各自原来的交往对象。”他说。
这是不争的事实“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