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这种节骨眼情有可原。
再说,我隐约想起自己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了。
“你别给我倒下去。”艾瑞克强硬地说。我点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尽力保持清醒。
他挪到我旁边,把潘之前坐的椅子转过来面对我,并且靠得非常近。他坐下后朝我倾身,苍白的大手将我整齐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握住。要是他紧握拳头,就能捏碎我的每根手指,我就再也不能当服务生了。
“我不喜欢看你被我吓到。”他的脸太靠近,我甚至闻得到古龙水的味道,应该是“尤里西斯”牌。“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他老是想和我上床。
“还有,我也想搞你。”他张嘴一笑,但这种情况下对我没用。
“我们接吻那次真是令人兴奋啊。”
那是职责所需不得不接吻,而非消遣,但真的很让人兴奋。为什麼不会呢?他这麼迷人,还磨鍊了几百年的吻功,早就炉火纯青了。
艾瑞克愈来愈近,我不确定他要咬我还是亲我,他的虎牙已经伸出来。他也许很生气、很亲昵、很饿,还是三者皆有。
吸血鬼菜鸟说话常口齿不清,直到习惯虎牙的存在后才恢复正常,像艾瑞克这种老鸟,你甚至无法分辨他的虎牙是否已经伸出,因为他也一样有好几百年可以练习。
“不知道为什麼,严刑拷打激不起我的性欲。”我告诉他
“不过对小周就很有用。”艾瑞克在我耳边低喃。
我没有发抖,但应该要的。“能不能言归正传?”我问。“你到底要拷打我还是不要?你到底算朋友还是敌人?你到底要去找比尔还是放任他烂掉?”
艾瑞克笑了,很短很无趣的笑,但总比一直靠进来得好,至少就眼前的局面来说是如此。
“苏琪,你真的很赞。”他虽这麼说,但口气不像是欣赏我刚才的那番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