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洲垂眸看见悄悄凑过来舔舐自己的小狗,心底深处顿时比刚才还要低落几分。
他早就察觉到刚才的异样气氛,“玉六珍”的位置本就不顺路,何况即便时川在知道过往后有再多不满,也没必要挑游洲在现场的时候去刻意找麻烦。
房间内温暖得简直像另外一个世界,落地窗户明澈干净,衬得窗外的雪景都显得明莹纯净。游洲茫然眺望窗外,心里却只觉得彷徨又难过。
原来在这个名为平安夜的节日中,被抛弃的甚至还不止自己一个。抱着南瓜的手臂收紧些许,游洲在心里默默思忖,如果不是时川一家把他和小狗带回来,说不定他们连今夜都熬不过去。
愣神间,方才紧闭着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游洲方才沉浸在思绪中没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但在瞥见那三个鱼贯而出的人影后,他还是第一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时父时母还来得及出声招呼,少年就已经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和阿姨,今天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游洲抬起头望向时川,刚才腰弯得太急,就连声音都变得气喘吁吁起来:“也谢谢你,时川。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不打扰——”
时母干净利落地将少年重新摁回在椅子上,她常年健身,十八九岁的游洲在女人面前简直像一只可以被随便摆弄的小仓鼠。
“你哪也不许去,”不知道时川刚才对妈妈说了什么, 此刻时母满眼都是呼之欲出的慈爱,看着游洲就像看着一只走散的小羊羔:“你今晚就在这里呆着,不用考虑其他的事情,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游洲遇到的恶意要远远多于善意,他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顿时慌张地望向时川的方向,打算用眼神无声向对方求助。
没成想时川已经离开了刚才的位置,几秒后才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拾阶而下。抬眼时对上可怜巴巴的游洲,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