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欢把涌到咽喉的酸楚咽了下去。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对那些事情念念不忘。”
付清欢没有答话,因为她现在身处的地方,同样没有人真心对她好。
回到肖鹏准备的别院时,他们的行李已经被全部收拾带来了,封隐因为有事走开,付清欢付清欢四处走动了一会,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肖鹏看起来是个艳福不浅的,丫鬟个个生得出挑,更别提那些美艳动人的妾室们。
“王妃,你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做好了,那个老妇人也收下了那些东西。”朱恒不敢去看付清欢有些苍白的脸,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就替他的主子感到心虚。
“替我去蜀郡跑一趟,找到那个婆婆的丈夫,把他带到他儿子的坟前磕三个头,”付清欢抿了抿唇,“哪怕是用逼的。”
朱恒应声,准备离开,付清欢又叫住了他。
“他都如此坦然,你更没有理由觉得愧疚。”付清欢顿了顿,“有时间的话,去那些女子的家里走一趟,以旧友的名义送些财物过去,就当是给他们的一点补偿。”
“是。”
晚上肖鹏设宴,封隐坐在了主位,付清欢坐在边上,闷不吭声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这是犬子肖豪,”肖鹏一边说话,一边拐了一肘子自己的儿子,“平日没有什么大作为,只在书画上有些拙见,素闻王爷文武双全,如果能得王爷指点一二,犬子想必能受益无穷。”
肖豪一张柿饼脸布满笑意,“肖豪见过隐王爷。”
“肖公子有什么作品,不妨拿来看看。”封隐颜色淡淡。
肖豪闻言大喜,也不顾这是饭桌上,直接叫人把房里的几幅画拿来给封隐看,肖鹏想说他两句,但见封隐没反对,便也跟着乐呵。
谁知那三幅画一展开,肖鹏的脸色就变了,肖豪仍旧是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