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你准备怎么做?”
“现在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封隐淡淡道,“回去吧,这事我会处理。”
付清欢轻轻一叹,又安慰了那老妪两句,跟着封隐走出了屋子。
“我先前没觉得那个肖鹏是什么清正廉明的好官,但是我也没想到他会纵容自己儿子杀人。”
“他可以说是那老妪的儿子自己掉进水里的。”
“所以说只有贵人的性命才是命了?”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如今我们在丰城的事靠他瞒着,如果现在追究这件事,难保他不会把风声走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