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但心里却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着,直到蒋玉清走了进来。
蒋玉清替付清欢把了脉,随后又面无表情地说要看付清欢的伤口,封隐犹豫了一下,随后拉开了付清欢肩上的衣服。
“我试过用内劲把银针逼出来,但是没有用。”
“这银针秘制而成,没办法用内劲逼,”蒋玉清神色淡淡,“只能用刀剜开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