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从承奚郡带回来的,我这人不相信巧合。”付清欢定定地看着她。
封隐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忽然就抬起手,轻轻抚上她带着笑意的脸颊。
“你猜的不错。”
“那里面住的女人认得我?”
“自然。”
“是我娘亲?”尽管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付清欢还是问了一句。
封隐轻笑着摇头。
“那你可否带我去见她?”
“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带你去见她,血蛊之事,还需要她的帮忙。” “她就是那个预言我十五岁会醒来的人?!”付清欢有些激动。
封隐又点头。
付清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只能说到这份上了吧?”
“别的事情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我懂了,”付清欢朝后一退,封隐的手随即悬在了空中,“让玄武去保护端木莲吧,我这几日闭门不出,不会出岔子。”
封隐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也慢慢隐去。
“你这几日多给红玉些好眼色看吧,她如今为了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付清欢说完一顿,坐回桌边重拾碗筷,“也不用太好,免得让人觉得别有用心。”
“所以这事还要多劳你走动。”封隐面无表情地留下这么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付清欢看了看一边还没见底的玉碗,不由耸了耸肩,她起初觉得封隐是个冷面冷心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喜怒无常。
次日,付清欢用了午饭,便捧着一碟鱼食,靠在河廊的栏杆上喂鱼,一边朝着玄圃的方向张望。
那晚她摸进园子里,封隐那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单纯在沐浴,那个温泉多半是辅助练功所用。
要是她也能泡在那池子里修内功,说不定会事半功倍。
“王妃,碧珠来了。”明月凑近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