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封隐昨日在马车上的疾言厉色,她就觉得心底发寒。
她不应该对封隐抱有任何希望的,他们之间一开始就挑明了所有。 这一晚封隐依然没有回来。
“启禀王妃,王爷今晚去的西厢。”
“他去找红玉?”
“是。”
付清欢没再说话,独自睡在宽敞的床席上,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安。
“我早就习惯一个人睡了,”付清欢对着身旁的空处喃喃自语,“你我之间不过是盟友关系。”
只是这盟友二字,再一次深深刺痛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