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方才那么多人看着本王抱着你进来,这会却又要一桶冷水,你要他人作何想法?
付清欢听完这话只想骂娘,这个看起来高冷又禁欲的男人,莫不成是个衣冠禽兽?!
“把衣服脱了。”封隐很快收起笑意,“我帮你排了药性。”
付清欢一愣,对封隐的做法有些不解。
但她还是照做,把自己脱得只剩亵衣。
“继续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