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仪,摘下头盔。他死死地盯着降谷零,冷声道:“说吧。”
降谷零无措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声对幼驯染说了句“抱歉”,然后才快速地解释起他死亡又复活的事情。
诸伏景光静静地听着,神色逐渐复杂。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当初他们和降谷零刚刚团聚没多久,降谷零就询问西山悠,被她复活的人和她的关系还有哪些时,其实就已经开始在为这段感情铺路了。
那时候的降谷零都还有没展开追求,却已经思考好了两个人在一起后,因为国籍和工作等产生的信任问题,该怎么解决。
真不愧是走一步算计十步的降谷零,组织里诡谲狠辣的波本。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他伸出双臂,愧疚地拥抱住了幼驯染:“抱歉,零,没有帮上你,让你独自承受了死亡的痛苦。”
降谷零的眼眶微微一酸,他用力地回抱住诸伏景光:“说什么傻话呢,景。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如果当年我能更快一点赶到天台……”
“都过去了伏景光直接截断了幼驯染的话。
诸伏景光松开降谷零,认真地注视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温柔地道:“那件事从来都不是你的错,零。”
“没有人在这件事情里有错。如果有,那也是黑衣组织的错。”
“所以,我们都不要再自责了,好吗?”诸伏景光柔和地劝解道。
降谷零眨了眨微微发热的眼睛,点了点头。
两个人相识一笑,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彼此。
战争已经结束了,最终的胜利属于他们,正义终究战胜了罪恶,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的噩梦,都结束了。
*
红方大部队剿灭了黑衣组织后,行动并没有立刻结束。
各方趁着此次难得的合作机会,立刻转道进攻动物园组织,准备把这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