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不知道疼的吗？！”

“不就是一个朗姆吗，他就算是跑了也只是暂时的，我们只要封锁住组织高层全部落网的消息，就能用乌丸莲耶再把他钓出来。”

“你当时怎么那么固执，竟然去和这么多人拼命……”

西山悠说到最后，突然察觉到不对。

等等，降谷零是这种容易热血上头，关键时刻命都不要的人吗？

也许在没有后路的时候，比如朗姆一旦跑了确实就再也抓不到了，降谷零确实可能会孤掷一注地去拼死一搏。

但这件事明明还有其他的处理方式，不是非得拼命不可，那么降谷零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西山悠觉察到不对劲，她刚想开口询问，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在指挥车里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脸上当时的一些细微神情，以及他们那时候的眼神。

西山悠的心猛地一沉，她几乎是直觉性地想到了一个答案，不敢置信地脱口问道：“零零，你、你这次死亡，是不是、是不是……”

完全在你的计划中？

西山悠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太残酷了，如果降谷零真的是早已经做好了死亡计划，那他濒死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感受？

忍受着疼痛等待自己慢慢死去，那种感觉该有多么煎熬？他会不会害怕？他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无法被复活，那该怎么办？

西山悠只要想到这些就感觉呼吸困难，她心中一阵阵钝痛，之前看到的降谷零身上的伤痕，开始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一个人应该有什么样坚决的心态，才能亲手送自己去死？

西山悠无法想象，她眼眶一阵酸涩，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