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疼离儿的了,你说过的,我们才是真正的相依为命不是吗?”
“离儿?”赵嬷嬷仍然是恍恍惚惚的,那张曾经被宣离养得白净温柔的脸此时却只剩下苍老和混沌。
宣离面上神色不变,却朝着孟月伸出手:“剑。”
孟月看了他们一眼,但还是将自己的剑到了宣离手中。
“阿嬷,没事,离儿这就让你,去见你的阿童。”
赵嬷嬷此时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别说反抗,她连动作都是迟缓的,宣离一剑,便直接插进了她的心脏之中。
连叫都没来得急叫出来,赵嬷嬷便已经没了呼吸。
宣离面上却仍然是带着笑的,毫不犹豫地伸手拔剑,温热的立刻血喷了他一身。
“阿嬷,这样一会儿就不会痛了。”
宣离温柔地将赵嬷嬷的尸身放到了地上,便将剑扔给了孟月,他起身,一身血迹之中再次看向他们,眼中没有半分的痛或悔,反而是有一种冷静至极颠狂之色:“本王做过的事,一件都不后悔,既然都到齐了,都想要找我来了断,那便来吧。”
宣赫早已按耐不住,第一个便执剑冲了过去,却被孟月拦了下来。
宣离却是已抓起了桌上的烛火,对着他们笑了起来:“本王,今日陪你们一起了断!”
他自刚才以来,一直极为平静,哪怕亲手杀了赵嬷嬷,也依旧是平静的,可此时的笑容里在烛光里,却透出一股诡异的癫狂来。
宁镜看到他的笑容,几乎是应激般地,心头警铃大作,看着四周墙边摆放的烛架,瞬间便意识到什么:“……火雷!他在书房埋了火雷!小心烛火!”
几人听到宁镜的话,手中的剑立刻便出了手,而宣离则是被宁镜看破,直接将手中的烛火掷了出去,却被萧玥一枪挑开,砸在了墙上熄灭。
“周大人,准备水!灭火!”宁镜立刻便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