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娘,他根本就没变罢,应公子给的那么多银子,都被他给输光了是吗?”
颜母脸色微白,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他、他是输了不少,可是阿荣病了,他也很着急的呀……”
颜芙蹙眉道:“阿荣是他的儿子,他着急不是理所应当?”见母亲一脸局促不安,她心里也不好受,“先不说这些,阿荣如今在哪里?”
得知她要与大夫一同去城外的客栈时,霍长川当即便道:“我与你一起。”
颜芙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忐忑不安的心登时平复许多。
马车飞速疾驰,车内,霍长川咳了咳,问:“要带上妹妹么?”
颜芙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霍长川耳根微红,“我是说颜荔姑娘。”
颜芙愣了一下,道:“先不用,眼下还不知阿荣的情况如何,荔儿的脾气暴躁,去了若是惹起甚么不快,那便不好了……”
“那便听夫人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目光定定地望着她,让颜芙不禁心口一窒,慌忙低下头来。
不多时马车停了,霍长川扶着颜芙下了车,看着面前破旧简陋的客栈,颜芙暗暗叹了口气。
“从陵城赶来,所剩银钱不多,便只得在这里落脚。”
颜母一面擦着汗一面引几人上楼,来到二楼拐角处的房间,敲门道:“当家的快开门,芙儿与姑爷来看你了!”
等了一会子,里面毫无动静,颜母连忙堆笑道:“可能是睡着了,我再敲敲门。”
霍长川却没那么好的耐性,径直抬腿踹了一脚,吱呀作响的木门登时大敞。
他面无表情:“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
踏进房中,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霉味,夹杂着沉闷的尘汗气,让大夫不禁蹙起了眉。
“既是有病人在,怎么